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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清晨,我走入西塘 - [行走行走]2004-11-03
西塘回来,拖了很久才写下这篇游记,或许是怕写得不好吧,一直未曾动笔。
拍了很多照片,由于家里没有扫描仪,只好到外面扫,价格太贵,所以只扫了几张,为数不多。
那个清晨,我走入西塘
——2004/11/3
走入西塘,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。
坐了一夜的火车,不免有些疲倦。然而当那曲折延伸一色墨瓦的棚廊出现在眼前时,倦意便一扫而空了。青瓦灰墙,碧波荡漾。民居临水而建,岸旁杨柳依依。清晨的阳光洒在水... -
每当父母亲出门的时候,定要听见他们说声“再见”,方才安心。
每当父亲下班买了零食给我吃,每当母亲为我倒了茶水、熬了消夜,我定要说声“谢谢”。
母亲总是埋怨,自家人何必这么客气。
可是,我觉得,父母的恩情太深太重,纵使千万句“谢谢”也表达不了我的感激之情。
前些日子为一点小事,在家里发脾气。父亲没有责骂我,只是好言好语地规劝。
心里难受极了,总觉得自己不孝,替父母想的总... -
凌晨,打开手机,满世界的找人,只是希望有谁可以陪我说说话。
找不到。
整个世界空无一人。
于是起身,泡一杯苦丁茶,坐在窗前。
记得初尝此茶,只觉苦涩万分。
而今,久而久之,竟也习惯许多,细细品味,可喝出苦涩之后的甘甜,久久不散。
角落里的那张拼图,终于完成了,却发现少了一块,哪儿也找不到。
很是遗憾。
忽然想起曾在某部小说里,看见这样一段情节。
她很伤心,于是他安慰她。她便问... -
Yesterday Once More - [路上拾遗]2003-07-30
小时侯,家门前有一棵法国梧桐,树干比一般的梧桐要粗,约莫两、三人环抱。大大的树干甚至伸展至马路中间。夏日,那是个绝佳的避暑场所。
那时,住的是平房,房子已有些老旧了,但很宽敞。四室一厅,屋后还有个院子,藤蔓爬满了葡萄架。爸爸、妈妈、奶奶、叔叔还有我,这就是我们的家。地是泥土的,一到黄梅天,便变得潮湿,自然是比不上现在住的楼房,但在那儿生活的日子却是我记忆中最快乐的时光。
我小时是个贪玩却又少言的孩子。很奇怪吧,爱玩却不多话。只要妈妈一上班,我便跑出家门,同邻居的小... -
和他在一起,两年了。她是任性直率的女子,自小被父母宠爱,没受过半点委屈。只有对他,总是低眉顺眼。
他是个英俊的男人,抽很多的烟,远离人群。不说话的时候,神情抑郁。
他有着暴躁易怒的脾气,没有耐性,常为了一点小事便摆下脸来。
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却总是小心翼翼的,抚顺他的心情,低低地道歉,讨好的笑。
只是,这时候,她的心难受的仿佛绞了起来。
压抑着泪水,不让它落下,怕他看了会更生气。
也许,只有他爱的女子的眼泪,才会让他心疼吧。 -
青玉案
梧桐叶落晚秋凉,
夜未央、月初上,
相守难长意难忘。
前尘过往,似已苍茫,
相思断人肠。
对窗揽镜欲描妆,
忽觉额前鬓微霜。
痴心未改红颜渺,
洗却铅华,抚琴低问:
“可把昨事放?” -
剪不断,理还乱,心头千丝万缕。
习惯在夏天快结束的时候,去剪发。
朋友总是说我的头发长的很快,长长的。
很想剪成短短的样子,可是又有些舍不得,最重要的是,我不适合。所以总是修短一点点,看来看去,和以往并没有什么差别。
不喜欢陌生人,因为见面的时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所以通常选择沉默。
远离人群,寻找使内心平静的地方。
记得在夜晚的篮球场,那时只有他和我。
他是个英俊的男孩,有些忧郁,有些傲气。
我们互不了解,只... -
午夜前的十分钟
天显得十分空
犹记当初,还在上初中的时候,每晚都要伴着音乐才能入睡。可是如今,已很久没有听过广播。前几日新买了一只广播,很偶然的,听到了张艺的声音。
很干净,没有刻意和张扬,没有颓靡和无力,听的时候,觉得内心很平静。
忽然地,有想写的欲望。
深夜,宿舍楼一片黑暗。我打着广播上的灯,翻箱倒柜地寻着纸和笔。
不知道要写些什么,却只是想写而已。
小时候一直很讨厌晚上,总是害怕黑暗中有张牙舞爪的鬼怪...












